「虽然是相识,但一次也未来过,客人们全都是有礼貌的人, 不会做一些蛮不讲理的事放心吧,很易做的。 」小惠是我同乡的朋友,受到她的拜托,叫我在她的店子里帮忙一段时间。 那种工作并不是单单张开双腿胡干的工作。 「那天工作的薪金我现在全部给你吧,很对不起, 这是我给你的特别奖金。 」小惠当初跟我约定一晚工作是二千元,那是特别照顾我才给的特优薪金。 当然,这种要给不认识的人缚起,给人观望私处的感觉, 你认为会如何呢所以赚这种钱,多拿一点是应该的。 以前,叶子红曾经听过小惠是在那些SM会所工作的, 她对这种工作也很感到兴趣叶子红以前有过二个男人,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人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不能满足吧。 所以当小惠突然找她时,她马上便答应了。 SM会所的女性,工作时都会授予一些专业知识, 以便她们早些习惯环境。 「老师,这女孩今天加入我们行列,请好好教导她。 」那是一间像游戏室的沙发上,坐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男人, 架着太阳眼镜咬着烟斗,头发是三七分界的发型。 「甚么名字」领班介绍完后便走了,那男人向站门前僵硬着身子的叶子红招手。 「我叫子红。 」她据实地报上自己姓名。 「子红在奴隶的世界里是没有名字的,你是一头雌犬, 明白吗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雌犬了。 」「是的,主人!」这是领班所教导的应对。 那男人好像很心急似的,立刻将她缚起来。 子红她得到领班分给她一条黑色的比坚尼内裤, 那男人将她双手缚着更用绳子将她乳房上下缚起来。 「你平常是干甚么的」那男人边用绳子缚她边向她询问, 她邪着眼睛望着那男人只见他的裤子下面已开始渐渐隆起。 「学生。 」「呵,甚么学生」「是……中大学生。 」男人吓了一跳,偷偷地望向子红。 也难怪他不吓一惊,中大是超级难以入学的。 「那这不就是中大附属的雌犬训练班了吗」他以熟练的手法将她缚好后, 用鞭子打向她的屁股去。 「哎唷!」十分之痛,但并不是痛得使她叫那么大声, 那是因为若果叫喊声愈大的话,别人听起来便以为你很痛, 那么下一次再打下来的话便不会那么用力了, 男人的对付方法这是最有用的,况且他拿着的, 是一条二寸阔一共有六条细长的一束鞭子,不使用一下手段是不成的。 「啊,真动听的声音,那来一下吹萧来代替问安吧。 」那男人将已怒胀的东西拿出来。 「请问……有没有避孕套呢」小惠告诉她,使用避孕套能防止性病, 故此那是必需要的。 「这雌犬竟然命令我用避孕袋吗」「万一……不, 我不是怀疑主人你我是怕我拿将一些奇怪的疾病传染给你。 」为了害怕他再使用鞭子,只能向他哀求。 「原来你是那么爱玩的吗那么……我来检查一下你用来游玩的器具吧。 」他迫她跪在地上的毯子上。 「请不要这样!」他好像替鸡蛋剥壳一样脱去了牠的裤子, 刚刚的鞭痕还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留着红红的血痕 她偷望向背后完全是无防备的展露在别人眼前 面孔立时变得通红摇动着屁股轻喘着气,心想那男人又没有接吻, 又没有给她爱抚为何会有些兴奋的感觉。 男性的体验从现在才开始,他用两手将子红的屁股张开, 强烈的羞耻心使子红的理性与感性斗争起来。 「真的是一点儿也没经验的雌犬,甚么也未做已经湿得这样子了。 」他开心地笑着,低身望着牠的屁股,就是这些说话她已感到十分羞耻了。 「你很想我的肉棍是吗那秘密小地方已这样了, 很想要了不是吗」他更用手指将那二片小唇大大地张开。 「如何若果很想要的话,坦白的说出来吧。 」手指在那裂缝中滑进去,在那肉芽之上玩弄着, 同时那色情的舌头就在那处的黏膜上舐着。 「主人我是不会怕有性病的,看来不是直接的舐你的小蜜壶吗」舌头在那儿舐着, 辍辍有声的舐着。 子红对这男人给牠的屈辱并不讨厌,还抑压着那份喜悦感。 「对不起,主人,那让我服侍你替你用口服务吧!」小惠所说的事情与今夜发生的有些不同, 但这是子红人生第一次贵重的体验对于这种淫乱的冒险, 她只好发出那可爱的声音来回报。 SM的游戏,道具不会是一条绳子便够了,子红知道只要替那些男人口交, 他们一定会欢喜若狂的。 「真的是色情的畜牲,很想舐吧!不愧是畜牲的证据, 那你就做一只狗的样子来小便一下若能做得好的话, 我便给你服侍。 」子红并不是一个傻瓜,她摇着头反对着。 S与M的关系,就是S是主动,而M则是受虐待者, 而其间的淫浪对话便是其中形象的具体化,而这种威严, 男方是绝对有主动权的所以子红的逃避,在其他的淫乱行为中是不存在的。 「但是,小便嘛……」若果在人而做这种破坏廉耻的事, 心中未免有一种紧张感怎能在人前小便出来呢。 「一只狗也不会小便吗」那男人挥鞭子打她。 因为裤子已脱掉了,所以鞭子打下来十分之痛, 突袭的冲击那种被奸似的感觉,痛苦来到的同时快感亦相对地产生。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蚊咬一样,虽然很痒,但若抓它的话又很舒服, 所以抓到流血也不停止的情形发生。 所以小惠不会辞去这份工作的理由,子红现在大概也能明白。 「请宽恕我吧,工作前我已去了厕所,现在真的没有小便啊!」在她眼前的, 是那男人那屹立的怒胀的东西先端还有一些透明液体滴下来, 子红想这人如她的再生恩师一样对他必恭必敬。 「的会烦人的雌犬,没办法了,唯有替你导尿了。 」男人从携带的工具之中,取出一条医学用的橡皮管, 那是医疗用的导尿管。 「呀,想干甚么呀」「不用担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他将子红仰卧着,四脚朝天露出私处,将那橡皮管插进她身体深处, 一阵刺痛感从她的体中涌出。 她连震惊也来不及,一些液体从管子输进她的膀恍之中, 她痛得叫了出来一些液体顺着管子自她体内流出来。 「还说刚刚去了厕所,现在不是有2000CC的尿液吗」第一次给男人导尿, 子红咬着唇在面前的胶杯中尿了出来。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现在做了,替主人你舐阳具可以吗, 请原谅我吧。 」「拉圾雌狗,想引诱我吗是你自己想舐我的肉棒而已, 不是因为知错才做的吧。 」他又举起鞭子抽打在那里流着爱液的两片蜜唇之上。 「哎,明白了,请主人让我服侍你吧,请给我这雌犬机会吧。 」为了不再受痛,这种程度的侮辱她还能忍耐。 「只是只一下就能满足吗」太阳镜后的眼睛发出一阵光芒。 直射向子红。 今次的话理应没问题吧,但是那男人即说道。 「不要吞下去吗我替你收集了这么多的小便, 我的也想注进你那可爱的口里呢。 」简直不能相信,她以为是纯粹的口交发泄, 故此妮声地向他说: 「若主人能将你的乳液给我的话 不用担心我的胃袋再浓的乳液我也能喝得下的。 」「那是你的小便啊,怎样,难道想要我的小便吗」将子红的头按在杯小杯上。 「很臭,是不是」子红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难难道要我喝了它吗」她心中想道。 这事是万万不能做到的。 「对不起,我不知要怎么做才是。 」心中想。 怎样也不会喝下它的。 「不干吗那我来给你弄。 」他取出一个特大的玻璃制的灌肠器来,将子红的尿液吸进去, 通常那些SM的游戏之中,这些器具都会出现, 而她却肯定这人一定是一个医生,想起刚刚领班对牠的称唿, 不难猜得出他的职业。 「看,臭物就要返回臭物的地方。 」他将子红再反转俯伏着,那灌注器直接插在肛门上, 她只感到那暖暖的液体直喷进牠的直肠内。 不让子红有空闲的时间,她只张开嘴巴惨叫, 那怒胀的内棒已塞进牠的口中。 「现在,快些喝下我的精力吧。 」身体被缚着,头部被他按实,他的腰部前后激烈地摇动着, 那肉棒不只是停留在牠的口腔内而是深至牠的喉部, 勐烈地抽送着咽喉虽然辛苦,但还不及下腹部那急遽增力的痛苦, 咽喉那痛苦的恶心感直接刺激到大肠的转动。 「呀,主人……屁股……」她努力地摆脱牠的阳具地向他呻诉。 「真自私,不想用口,想用肛门替我服务吗丁」他拿着那布满唾液的阳具拍打着牠的面部。 「不是,是屁股很痛苦,我很想去厕所。 」为了忍着那便意,连毛管也竖了起来。 「好了,若果给我弄出来的话,立刻给你去厕所。 「那……怎行。 」为了忍耐那凶暴的排泄感,子红的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不能忍了,我一分钟也不能再忍了,让我去吧, 回来时我一定好好的服侍你……就算要做爱也可以……但是……主人 请准许我去厕所吧。 」那并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假装的演技,为了得到牠的应承, 舌头努力地在睾丸及龟头上打转着。 「不行,若果流出来的话,我便用这家伙塞着你的屁股。 」说着并打着牠的屁股。 「哎唷,不要再打了。 」为了避开牠的鞭子,屁股左闪右避,却引至肠内那阵便感更大。 「就算是中大又如何,一样要惩罚的。 」鞭子不停的打住她的屁股上。 「请……停手吧。 」子红流着泪向他求饶。 「主人,请你用你的身体,塞着我的肛门吧。 」肛门那儿实在已忍耐不住了,那男人听到牠的说话, 便将那还布满唾液的巨大肉棍毫不留情的插进牠的后庭之中。 第一次直肠被异物侵入,并没有想像中的压迫感, 那种排泄感并没有消去但是这种感觉,普通性交是绝对体会不出个中味道的。 那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肉,狂异的抽送着,子红渐渐已失去意识。 小惠给她一晚二千元的代价,那晚还因时间延长而加了特别费用, 之后那店子的领班更说她服侍得客人很满意而再三游说她再做下去, 但子红因为惨痛的经历认为一次便够了便推辞掉。 那天回家后,身体每一处地方都疼痛,手部及屁股到处都是鞭痕, 那些痛楚令她整夜难眠第二天还要上课,子红是一个很勤力的学生, 稍加化粧使到学校去。 「喂……快生起来,叫甚么名字」肩头有人在拍打着。 「呀,对不起,主人。 」这种说话冲口而出,自己也觉失言,为何会说主人这样说话。 戴教授从眼镜后投以冰冷的目光,手握着银色的原子笔望着她, 在上课的时候子红忍不住睡着了。 「你的名字」「叶子红。 」戴教授是一个典型的学着,神经度而略为瘦削的脸庞带着一丝冷笑。 「学生的本份是温习功课,昨夜大概是跟男友玩得很夜吧。 」其他的学生听到后都在窃窃偷笑,子红连忙加以否认, 但当地想起昨夜的情景脸孔立时变得通红。 「是吗」教授在她面前蹲了一圈, 嗅了一下说: 「我能肯定那是小便的味道, 昨天干了甚么好事呀」教室内响起了一阵阵闹笑 但子红的脸色刷地苍白起来。 她想起那教授的声音很像昨晚的男人。 声音十分相似,所以教授叫她起来的时候才会应他明主人。 但是样子方面却很难辨认,因为昨夜的人始终带着太阳眼镜。 「叶同学,今日在上课中睡觉,罚你放学后在研究室整理书棚。 」说完后继续上课,但临走时的一句说话虽然细声, 但她还听得很清楚那就是「雌犬」,她现在知道在学界的名人竟然是昨夜的男人。 心中虽然不安,但在放学后去教授的研究室时, 她已兴奋得连内裤也湿了。 她对于自己的反应也感到羞耻进到研究室内, 只见教授在书堆中看书走近一看,吓了一跳, 竟是那些SM杂志转身一看,只见他手上已拿着六头皮鞭。 她一直对这种事有所期待,只是凭空想像已是十分心甜了, 何况现在是事实终于能够成为戴教授的奴隶了。 每天都到研究室给他凌辱,阴道、后庭时常被无理要求, 甚至三个口时常都要服侍教授那怒胀的东西。 教授那淫乱的嗜好,一直在那研究室中延续着。 「主人,快要上堂了,请宽恕我吧。 」这天,子红又被缚在研究室。 「是吗,那一起去课室吧。 」那怎行,全裸的身体被绳子缚着,后庭及阴道内均插有一枝电动阳具, 而且正震动着。 「不用了,我不去了,我是你的雌犬,我在这儿等你便成了。 」刚才替子红灌肠,跟着才前后塞了两枝玩具, 所以当他抽去两只塞时她感到痛苦万分,现在又替她穿上大衣, 将她带到课室去。 「但有一件事想请求你,若果在上课途中不能忍耐的话, 能否让我早退呢」「可以啊但是若不得我的许可而早退的话, 就不会宽恕你的。 」「当然,两手被缚,这样子也去不成厕所吧。 」教授感到十分满足,当到课的时候,还叫子红把门关上, 她怨恨万分唯有跳过去用膊头将门拉上。 全体学生大约有十人围坐在一张方形抬前。 子红细心注意不要让大衣打开坐在他们之中。 「今天,就由各位同学轮流读书,由叶子红同学开始。 」子红感到十分愕然,她根本连课本也没有带。 「对不起,我忘记带书。 」怜座的男孩听到后连忙将书给她,那男学生感到很奇怪, 为何她不用手按着课本呢。 因是英文书,全班静下来听她读书。 但是直肠的蠕动,使她不能很畅顺地将课文读出。 若果小声的话,那电动玩具的声音又会给人听见, 故此她只好将声音提高。 「你无事吧,身体那么震动,是否病了」将书借给牠的男学生见她那样子便问道。 「教授,对不起,我想早退。 」旁边的男学生也看出来了,不能再忍下去了, 而且那种便感也是随时爆发了。 「早退?甚么原因」「身体……不很舒服。 」「虽然外面很冷,这儿有暖气,将外衣脱下便会好了。 」「教授,她一定是感冒了,这样子冒汗,连身体也颤抖起来了。 」「是吗,有发烧吗?让我看看。 」他走到她面前看了看。 「是烧得很厉害呢。 那用我的手帕来抹汗吧。 」但是子红两手给缚着,本拿不到手帕。 「甚么丁嫌我的手帕污秽不用吗」说完一手怕在她肩旁上, 平时还能忍耐但今天已是到极限,不能再忍了, 身体像要晕过去做的。 旁边的男孩子走过来抱着她,但一手按在她的腹部, 她阻止也来不及就在那时,一阵爆炸似的声音连着排泄物一起喷出体外。 那男孩吓了一跳,连忙跳开。 子红觉得头晕目眩,倒下的时候外衣打开了, 她的样子全部学生都看见了以后,她怎样面对这些同学呢那是她晕过去前所想到的问题。